仗一打起来,陈友龙抵挡不住,只得边战边退。
聂鸣部冲在最前面,撤退时也只能由他断后。
彭鼎又射出了一支箭,卟的一声,穿入聂鸣右肩。
聂鸣忍着疼断后,掩护主力撤回沅州岩门。
这点箭伤,正常情况下,要不了聂鸣的命,武冈军,个个都是铁打的汉子。
可是,毕基卡人的箭有毒,老彭家的箭,更是用深山里毒蛇的毒液淬炼,奇毒无比。
聂鸣回营后,一阵头晕目眩,须臾气绝。
“小鸣子!”
陈友龙痛彻心菲,眼泪直流。聂鸣、孙华、张大胜皆是他的把兄弟,焉有不痛之理?
严遵诰的大军赶到了岩门。
刚到岩门,只见一黑脸粗瘦汉子,赤着上半身,绑着荆条,跪在营门口。
仔细一看,居然是陈友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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