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亨嘉心里那个气呀,这位何大学士啥都好,就是读书把脑子读坏了,不懂得奉承领导。尤其喜欢当众纠正领导错误。讨厌呀!
朱亨嘉决定刁难一下何大学士。
“何卿可知这衡阳城有何特产?”
“禀监国,藤茶、湘黄鸡、黄菌干、珍珠枣,皆极品也!”
“哟,没难住。”
朱亨嘉看了一眼四周,忽见附近长满了一种长约几寸,双层六瓣、七根花芯的野草。似乎很熟悉,穿越前自己经常吃。
咦?这不是黄花菜嘛。
“何卿,此草何名?”
一下难倒了何吾驺。何吾驺,大学士,书读得多,纸上谈兵,五谷不分。你要问他什么是萱草(黄花菜),他能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可你要拿一根实物,问他这是什么草,他还真认不出来。
何吾驺脸一红:“臣孤随寡闻,不识此草。”
朱亨嘉见难倒了何大学士,心里畅快。得意洋洋道:“此乃萱草,又名黄花菜也。神农氏尝曰,食此草能治百病”。
旁边的王夫之见状,大拍马屁:“久闻监国,文韬武略,举世无双,连小小的萱草都识得,名不虚传焉”。
说也奇怪,这王夫之以前禀性潇洒,文采风流。最喜欢指点江山,这不好、那不好地乱说一气。可自从朱亨嘉封了他一个正七品翰林院编修后,性情大变,恪守为官之道,监囯说啥就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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