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卿,好好这些奏疏。”
何腾蛟打开一看,整整一筐,全是弹劾他失地误囯的奏疏。
这些年自己殚精竭虑,一心想恢复两京,中兴大明,不料今日却成了丧家之犬、误国之臣。
何腾蛟看看两旁的湖广文武,这些人皆是自己提拔,如今竟无一人为自己开脱!不由得心灰意冷、心如飞灰。
“臣听凭监国发落。”
朱亨嘉忽然有些不忍,这位总督虽然昏馈,毕竟是个忠臣,这么多年支撑湖广大局,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棍子打死,寒了其他封疆大吏的心。
“孤欲免去卿湖广总督一职,以堵胤锡代卿,卿可服气?”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叩谢天恩!”
朱亨嘉口气一缓:“这些年,卿筚路蓝缕,对大明赤胆忠心。孤心里有数。然功即是功,过即是过。赏罚分明方是治国之道。卿不要怪孤!”
何腾蛟眼眶一红:“臣身为封疆不能守土,自知罪重,不敢怨恚。”
“嗯。孤欲留卿在身边,襄赞军事,卿可愿意。”
何腾蛟松了口气,忽然十分感动。原以为会被治罪,不料被撤了湖广总督,依然保留了武英殿大学士,还能留在监国身边。圣眷未衰呀!
“臣谢监国隆恩,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处分过了何腾蛟,朱亨嘉又追封了殉囯的大臣。追封杨国威为太师,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章旷为东阁大学士、特进荣禄大夫、柱国;王光兴为光禄大夫、柱国;刘进才为定国将军、上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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