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郑芝龙的十几万大军,在三千八旗面前,居然龟缩城中,不敢一战。
郑芝龙很不高兴,博洛啊博洛,你既然仰幕我,想和我一会,又为何派兵逼我?
于是遣使去博洛处询问:“吾惧以立王为罪耳。既招吾,何相逼也?”
听说郑芝龙的使者来了,博洛亲切接见,言辞谦逊、嘘寒问暖。
“什么?有这种事?吾让富拉克塔请郑将军相会,这厮居然在安平纵马行凶?来呀,将富拉克塔给本帅唤过来”。当着使者的面,博洛假作不知此事。
富拉克塔来到大帐,博洛把他好一顿臭骂,说他没领会自己的意思,居然敢骚扰自己一直仰慕的郑将军,实在是混帐,罪该万死。
“富拉克塔荒野莽夫,在白山黑水间野惯了,不懂礼仪,万勿见怪”,博洛对使者说,话锋一转,“不过郑将军既已归顺大清,却迟迟不与吾相会,难免吾的部下会疑虑。请您回去后转告郑将军,请他速来福州与吾相会。吾大清缺乏水师,闽浙千里海疆,皆托付郑将军。吾对天起誓,必不相负”。
使者回去后对郑芝龙说,博洛态度诚恳,不似有诈。
博洛下令把军队后撤三十里,又派内院学士额色黑带着自己的亲笔信,到安平面见郑芝龙。
郑芝龙折开信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吾所以重将军者,以将军能立唐藩也。人臣事主,苟有可为必竭其力;力尽不胜天,则投明而事,乘时建功,此豪杰事也。若将军不辅主,吾何用将军哉!且两粤未平,今铸闽粤总督印以相待。吾欲见将军者,商地方故也。”
哎呀!博洛这年轻人真不错,信也写得感人。不去恐拂了他一片好意。再说人家连闽粤总督的官印都给吾铸好了!
郑芝龙下定决心,去福州见博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