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寒水毕竟只有极细小的一丝,这冰霜只是冻在了她的皮肤上,未能冻进血肉。而宁和去捧这丝寒水的神魂,也只是冻蒙了片刻便很快缓过来。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的薄薄的碎冰便簌簌化作碎屑抖落了下来。
接着,宁和将这丝寒水沿着经脉送进了自己的丹田之中。寒水入府,很快便自发附着在了最中间的那枚金丹之上,将圆圆的丹丸上也裹起了一层细霜。那霜又很快被一点点甩落下来,顺着内府中涌动的灵气传向她的四肢百骸。
若要具体形容,宁和觉得此刻的自己真像村里头那台龙骨水车卡进了根木棍,一顿一顿的。这些内府中新流出的的灵气过于森寒,时不时便要将过处的经脉微微封冻上片刻。倒未曾完全堵截,就是运转起来不太自然。
宁和心中知晓,再往后,就是一段时候的水磨功夫了。等她将满身经脉磨通畅了,就算成了,就又可以再去凿下一丝。就这样如同蚁噬般,将整滴寒水一点一点化进体内。
宁和专注一事时,常易将周遭一切忽视。因而当她再睁开眼时,就见祁熹追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一身火焰已收了回去,此时就立在她身畔,正皱着眉低头看着自己。
宁和忙收功起身,张口先呼出了一口寒气:“熹追。”
祁熹追见了,便道:“你用了那寒水?”
宁和点了下头:“是。”
她笑了笑,有些高兴,道:“还算顺利。”
宁和方才匆匆看过,发觉自己已将那寒水珠化了三一之数。经脉之中寒气骤增,叫她一时还不太适应。就如祁熹追之前浮在体外的火焰一般,宁和如今若伸手去触碰些什么,相接之处轻易便要冻起一层冰霜。
“不错。”祁熹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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