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我过于激烈的情感波动没有吓到您。我原本不是这样多情而敏感的性格,但可能是因为孕期激素水平波动较大的缘故,我现在经常性地在眼泪和笑容中切换。我身边的侍女们最开始都吓坏了,她们害怕是自己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对,但其实只是我肚子里的这个小朋友在闹腾而已。”
她以不经意的语气抛出了这个重磅消息。
所幸爱丁堡公爵见惯了大风大浪,所以他倒很顺畅地就接受了。
“那么我要做曾外祖父了。”他乐呵呵地笑着说道,慈眉善目的样子,还真的很契合他提到的曾外祖父的身份——如果不是伊丽莎白早就知情的话,她会以为自己是爱丁堡公爵的孙辈中第一个孕育下一代的人。
明明他在好几年前就已经成为曾祖父、曾外祖父了。
就像艾玛,作为安娜黛尔的女儿,她如果见到爱丁堡公爵,肯定也要称呼他为曾外祖父。但是恐怕爱丁堡公爵都不知道,他的儿子埃德蒙的女儿安娜黛尔,已经未婚生育过一个女儿了。更别提他会知道艾玛的小名,甚至是玛格丽特·奈维尔这个大名了。
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一重温情且德高望重的家庭身份而已。
那些婴孩在他的眼睛里,只不过是奈维尔家族生命的延续。除非他们各自能在相应的领域里登峰造极,否则的话,他们不会得到他更多的关注。
爱丁堡公爵当然明白,伊丽莎白腹中的胎儿将要承担着怎样的角色。
所以这个孩子是一个幸运儿。他或她在出生之前,就被预定好要成为他或她的曾外祖父最疼爱的第四代了。
“他也会是嘉丝蒂女王的孙辈。”爱丁堡公爵主动地提起了这一层关系。
伊丽莎白安静地敛下眼眸,她没有接话,而是在等他的后文。
她也装作没有听出来他的用词——无论他是有意的,还是潜意识里脱口而出的——爱丁堡公爵把这个孩子的人称代词设置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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