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想要通过这一切来让她感到心疼，那么伊丽莎白认为他成功了。
她在他的眼神中忍不住想要全线溃败。
她都想说：我跟你回去，回到波威坦,我不再管布铎这边的政务了，就让拉尔夫·塞伦勋爵留下来处理玛莲娜公主引领的示威活动，剩下的事情，谁爱管谁管吧。
可她终究不能这样说。
伊丽莎白感觉到自己是有责任的，她已经是布铎女大公了，那么她势必要紧密地与自己的国民站在一起，任何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办法撼动这一优先权。
无论是她对路易斯忽然振作的爱意，还是她对于艾玛的监护职责，这些都必须得为布铎公国让位——
每一位女性君主，都是与国家结婚的新娘。
她们此生只能有一位发誓矢志不渝的爱人，那就是她们的国家。
伊丽莎白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盖握住路易斯的手掌。
他抬眼看她。
一时间，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
“我不能走。”伊丽莎白从未如此坦诚，但无可否认，她的心仍在颤栗。
路易斯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他在等待她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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