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摇头：“我不这么认为。杀死埃莉诺，对嘉丝蒂女王几乎没有任何好处。”
“虽然在埃莉诺人生最后的时光里，大权已经旁落到了路易斯的手里，但如果埃莉诺死了，由我继承爵位，从嘉丝蒂女王所掌握的讯息来看，她认为我是无主见的菟丝花，那么布铎简直要变成波威坦帝国在拜恩斯境内的一块飞地。”
“所以，埃莉诺想要传达的应该不是死亡讯息。我倾向于认为，嘉丝蒂女王和埃莉诺在暗中接触，试图绕过路易斯的高强度监控，来达成某些不利于波威坦的秘密协议。而拉尔夫·塞伦勋爵无意识透露出来的讯息，也增加了这种观点的可信度。”
伊丽莎白说到这里，免不了伸手揉了揉额角。
“当然了，也不排除拉尔夫·塞伦是故意要误导我。”
她扬起脑袋，望着苍白一片的天花板。
“还是先不考虑拜恩斯那边的情况了。等到我稳稳坐上布铎女大公的位置之后再说也不迟。如果嘉丝蒂女王真的把重心，放在与波威坦拉锯性地争夺布铎的友好国上的话，那么在埃莉诺死后，她也一定会更加密切地关注布铎的动向——”
“我会等着她来接触我，不需要我主动出击。焦急的人是她，掌握先手权的人是我。”
凯瑟琳点头说好。
但还有一个伊丽莎白没有提到的问题，凯瑟琳想要过问伊丽莎白的态度。
“我们要追查埃莉诺女大公的死因吗？”
伊丽莎白其实并非忽略了这个问题。恰恰相反，她在事情发生之初就落眼于此。
但连她自己都下意识地回避更多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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