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如今即将戴上布铎女大公的冠冕,她作为实打实的利益相关方,又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她神情冷淡地目送拉尔夫离开。
白日里不见天光的走廊中始终覆盖着一层沉闷的气氛。
凯瑟琳这个时候已经回来了。她提起裙摆快速走入伊丽莎白的起居室,顺手把身后走廊里的幽暗压抑都阻挡在房门之外。
伊丽莎白斜侧着身体朝向飘窗前的那架三角钢琴。她的脊背端丽而挺直。她将那枚椭圆形的红宝石戒指捧在手心里,这是她亲手从长眠的埃莉诺的手指上取下来的。
她注视着其上的红宝石,但视线的焦点却细微地涣散着。
她通过这枚戒指,实际在想其他的事情。
凯瑟琳走到伊丽莎白的面前,恭顺地向她行礼。
伊丽莎白冷静的声音响起来:“找到韦伯汉姆·赫伦怀特了吗?”
“是的。如您所预料的那样,他在很久之前就离开了那座他曾一度放纵流浪过的红|灯|区。他现在租住在一栋靠近威治宁行省的村屋里。他靠不合法买卖的中介佣金抽成为生。”
伊丽莎白低声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他们各自都有谋生的门道。这才像是伦伯廷伯爵的儿子。哪怕在许多方面一事无成,但韦伯汉姆总归还能用上他的头脑去养活他自己的身体。难为那些人在伦伯廷伯爵死后还乐意卖韦伯汉姆一个面子。”
她对韦伯汉姆的近况其实并不感兴趣。
“和他都把条件谈妥了?”她问凯瑟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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