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夫依然拉着伊丽莎白的右手没有松开。
但伊丽莎白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那么,拉尔夫,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伊丽莎白几乎原封不动地又发问了一遍。
“您不该拿走埃莉诺女大公右手上佩戴的那枚红宝石戒指的。”拉尔夫这时才将伊丽莎白的手指轻轻放开。
伊丽莎白的脸上仿佛戴着一层极其顺贴的面具,即便被拉尔夫戳穿了她的行为,此刻也依然连一丝破裂的痕迹都没有。她冷淡地注视着拉尔夫的眼睛,她甚至还游刃有余地观察到,他左侧眼下的那颗泪痣是浅灰色的。
“红宝石戒指是戴在埃莉诺姨妈的左手上的。”伊丽莎白心平气和地纠正拉尔夫在观察力上的小谬误。
换而言之,她间接坦然地承认了拉尔夫的指控,一点儿要掩盖的想法都没有。
“是吗。”拉尔夫笑了。
两个人都有点儿陷入僵持。
最后还是拉尔夫先打开困境,他表明了自己毫无恶意:“我可以向您保证,路易斯皇帝陛下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他不知道埃莉诺最近拥有了这枚戒指,他更不知道戒指背后的来历。您无需揣测我的用意。”
“听起来你像是在为路易斯开脱嫌疑。”伊丽莎白却非要叛逆地揣测拉尔夫同她说这番话的意图。
拉尔夫:“如果路易斯皇帝陛下知道,埃莉诺与嘉丝蒂女王有在暗中进行接触的话,他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态度——他根本不会将矛头率先指向埃莉诺女大公,他会直接向嘉丝蒂女王发难的。场面就会比现在难堪得多。”
“难堪?”伊丽莎白反问道,“埃莉诺姨妈死了,什么样场面会比这更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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