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没有和埃莉诺单独相处太久。
她披着羊绒披肩慢慢地将冰室的大门打开,室内冷色调的灯光从后面斜打在她的头顶,将她亮金色的头发映照得几乎变成惨淡的铂金色。她的脸也没有血色,瘦削的面庞像是突然之间遭遇打击而凹陷了下去。她仅仅依靠着唇部妆容的色彩使自己勉强明亮起来。
伊丽莎白在餐桌上短暂的崩溃,让路易斯对她心生爱怜。
他根本就忘记了要对她重申,自己与埃莉诺之死无关的事情。
路易斯扶住她的手肘,同时将她拥在怀中。
伊丽莎白抬起脸低声问他:“你要和埃莉诺待一会儿吗,最后向她告别。”
“好。”路易斯可能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确问心无愧,于是他答允了伊丽莎白的问题。
伊丽莎白陪着他又再度折返步入埃莉诺临时的停棺处。
她的视线脆弱地挣扎着,她从路易斯的怀抱里稍稍站直了身体,她抬手将自己凌乱的头发全部都别到耳后去。
埃莉诺仍然是以静谧安详的姿势躺在高冷的灯光下。
她的右手上佩戴两枚金戒指,左手上则佩戴了一枚祖母绿戒指,就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下午的时间,伊丽莎白暂时和路易斯分开了一会儿。
她亟需从紧绷的精神压力里稍微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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