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最终决定把安娜黛尔的女儿艾玛的大名取为玛格丽特。
帕特里克作为枢机主教,主持了艾玛的受洗仪式。
“玛格丽特·奈维尔,寓意像珍珠一样美丽纯洁的女孩。”
他温和地告诉伊丽莎白:“这个名字很适合她。”
“我也这么觉得。”伊丽莎白的眼神落在艾玛身上的时候,她总是很柔和,仿佛她才是艾玛的母亲,奇妙地赋予了这个孩子充沛的生命力。
帕特里克又问她:“那天你之所以拒绝离开波威坦帝国,其中是否还有担心艾玛被留在这里的缘故存在?你害怕她失去了你的庇护,会沦为路易斯手中的人质。”
伊丽莎白摇头否认了:“即使没有艾玛,我也不会考虑前往拜恩斯或者伊兰塞都的。我很感谢你为我提供了雪中送炭般的帮助,并且为我考虑了很多,但你没有处在我的位置上观察全局。缺失了那些对我来历的关键性认知,你无法理解,我一定要留下来的原因。”
“和你在拜恩斯的过往经历有关?那些臭名昭著的老古董,维护男性继承权的顽固派分子,几乎有一大半都来自奈维尔家族,以及你们的姻亲和附庸。你怕他们不会帮助你。”帕特里克似乎一定要用例证来表明,他其实很了解她。
但伊丽莎白依然没有认可这个猜测。
她索性直截了当地给出了答案,省去了帕特里克无边际发散性的思维运作。
“波威坦帝国始终是我的第一战场。我就扎根在这里,面对路易斯。他是我需要攻克的目标,同时也是那个我必须要使动的君主。自从我带着嘉丝蒂女王的嘱托来到波威坦以后,我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展——没有比这更让人振奋的战况了。我为什么要轻易退却?”
“无论是退到拜恩斯帝国,还是退到伊兰塞都,都意味着我放弃了眼前的一切实绩成果。当日后我再要回来的时候,我势必得付出更多的成本代价。我绝对不会作这样亏本的买卖。我会直面路易斯,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
帕特里克没有预料到,伊丽莎白会给出这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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