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艾琳公主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很好。”
路易斯点点头，他起身朝伊丽莎白这儿走过来：“那她的确有成为修女的天赋。或许一开始我就应该让玛丽王太后将她送入圣瓦伦维尔修道院——这样她就不必浪费宝贵的时间蹉跎在爱斐赛宫里做无用的事情了。”
在他伸手环抱住伊丽莎白之前，后者朝旁边移开了一个位置，避开了他的亲近。她的侧脸落在路易斯的眼睛里，她看起来冷若冰霜，似乎有什么小情绪。
“怎么了？”路易斯将手上的动作改为抚着她脑后柔顺的盘发。
“拉尔夫·塞伦勋爵要处死乔治。”
路易斯稍微松弛了一些，他知道了伊丽莎白生气的原因。
“藐视法律的人就要得到应有的处罚，这才是国家长治久安的根基。”他的话冠冕堂皇。
“可我不想让他死。”伊丽莎白湛蓝色的眼睛就这么坦诚而执着地对着路易斯。
她不会陷入路易斯的陷阱，愚蠢地一定要用法律作为武器来为乔治保住性命。她知道自己说不通的。路易斯——或者说是在布铎代表他意志行事的拉尔夫·塞伦勋爵，他们伪造了诸多的证据，足够将乔治钉死在严重的罪名上。她要救他，只能另辟蹊径。
“为什么不想让他死，嗯？”路易斯的呼吸离她的脸颊很近，他拾起一缕垂挂在她颈侧的碎发，轻轻别在她的耳后。于是他的指尖又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耳朵外侧软骨上。
“安娜黛尔很喜欢他。”伊丽莎白的声音随着身体一道微微发颤。
“但他没有珍惜这份喜欢。他反而用伤害来回报爱意。所以你用不着为他求情。”
“我难道都没有权力赦免一个人嘛？”她的声音忽然扬高了，不算是在发火，只能说是生气时依然保有一份撒娇的意味，使得她的脾气听起来更像是没有威慑力的小情绪。
路易斯摊开双手：“不是我不愿意实现你的愿望。只不过是你来晚了一步。乔治·赫伦怀特已经被行刑了。他人头落地，除非是光明女神降临，否则他不可能起死回生。我没有办法答应你的要求，伊丽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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