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克向伊丽莎白阐明了自己的身世来历。
“我来自圣地伊兰塞都,原名朱利亚诺·克莱蒙特。我有一个妹妹,她的名字和你一样,她是如今的伊兰塞都领主伊丽莎白公主。”
伊丽莎白愣住了,这和当初玛丽王太后提到的传闻很接近。玛丽王太后当时和伊丽莎白说起过,帕特里克在传闻中与伊兰塞都的王族是血亲。
帕特里克像是能看到伊丽莎白的心中所想。
“那些传闻都仅仅只是碰巧猜中了一点儿实情而已,是找不到任何依据作为支撑的。我的身世被严格保密,除了我的亲生父亲与收养我的教皇大人之外,应该不会再有人知道我就是朱利亚诺。”
伊丽莎白没有听说过朱利亚诺这个名字,但这不妨碍她猜出帕特里克的身份:“你是伊兰塞都前任领主的儿子?”
“是。我的亲生父亲就是洛伦佐·克莱蒙特。”
伊丽莎白反应过来:“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教皇大人会亲自收养你作为他的义子,你与伊兰塞都的关系,使得你这么年轻就能担任波威坦帝国的枢机主教。但我不明白,你的父亲为什么要把你转交给教廷抚养——是为了要加深伊兰塞都与光明神殿的联系吗?”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与现在不一样。我出生时是黑发黑眸——但在我父母双方的家族中根本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基因特征——我父亲一度以为是我的母亲欺骗了他,生下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但是在伊兰塞都,黑发黑眸是一种很罕见的外貌状态,所以他也找不到那个所谓的奸夫。”
“于是仍在襁褓中的我不得不承担下全部的责任。我被称为黑色星辰,长相符合十诫书中所写的化身为男战神形象行走人间的黑暗女神的描述。我被视为不祥,被父亲对外宣告长子出生后即夭折。但他的声明公布得太早了。”
“教皇大人后来告诉我,我出生后第七天,我的头发和眼睛变成了现在的样子——金棕色的头发,湛蓝色的眼睛,就和我的父亲一模一样。”
“但是由于声明已经被发出,于是我的父亲也不能再留下我,让我以他的长子的身份生长在伊兰塞都的宫廷。在这个时候,教皇大人提出要收养我作为他的义子。”
“是因为发生在你身上的神奇的事情吗?”伊丽莎白大致能猜到来龙去脉。
“是的。教皇大人一直都是光明女神虔诚的信仰者。他相信,是来自光明女神的恩泽使我身上背负的来自黑暗女神那一方的诅咒和引诱式微,进而转变了我的外貌。他视我为神迹,于是决定收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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