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不知道自己的疑心是否会演变为可怕的事实。
而在远方的布铎公国,埃莉诺破天荒地允许伦伯廷伯爵与自己同行,他们一道出城迎接韦伯汉姆·赫伦怀特的归来,他刚刚参加完波威坦帝国路易斯皇帝与伊丽莎白皇后的婚礼。
埃莉诺站在欢迎队伍的末尾。她有着专属的高台,其上放着一把两侧有扶手的座椅,腰后的位置处贴心地摆放了一只灰锦绒软垫。但她没有第一时间落座,而是走到了高台的前端,越过伦伯廷伯爵半个身位。
作为女性君主的丈夫,伦伯廷注定只能站在侧身位,貌似恭谨地聆听埃莉诺的话语。
“韦伯汉姆与你通信过了吗?”她的面容上静放着从容和谐,埃莉诺的心情此时一片舒畅。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在伦伯廷面前扬眉吐气的滋味了。
伦伯廷不明白埃莉诺为什么突兀地问他这句话。
他只能如实相告:“还没有。”
埃莉诺的笑意再次加深,但伦伯廷依然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那我想,他一定是和旅途中同行的朋友相谈甚欢,以至于都没有空闲时间来给他敬爱的父亲大人写信。”埃莉诺的视线随和而亲善地张扬向高台下簇拥成队列的平民们。
她的嘴唇在说话时幅度并不大,在过去这是她谨小慎微的作风所养成的习惯,而现在则变成了她对于伦伯廷的轻慢与捉弄。
“什么朋友?”伦伯廷后知后觉地捕捉到埃莉诺过分激进的态度。
埃莉诺几乎从不主动提起伦伯廷与他两个儿子之间实存的父子关系,仿佛这就能掩盖她在婚姻上的失败。但她今天却一反常态。这种转变让伦伯廷意识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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