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将自己献给光明神殿。我希望能入住圣瓦伦维尔修道院。我意愿成为一名身心都沐浴在光明女神荣光下的修女。”
她惊世骇俗的言论让玛丽王太后都当场愣在了那里,以至于没有能第一时间说出阻止或者是劝告的话。
路易斯皇帝难得保持着好教养。于是他没有当面批评艾琳公主。但在早餐后他和伊丽莎白于爱斐赛宫西侧的林间日常散步的时候,他毫不留情面地对艾琳公主的行径评头论足。
“她的脑子一定是坏掉了。”
伊丽莎白双手挽在路易斯的臂弯里。她优雅而体面地没有攻击艾琳公主的行为。
但事实上,她对于艾琳公主的这一决策,需要担负起近乎百分之百的责任。
是伊丽莎白于昨夜秘密拜访了艾琳公主,并且以精心策划的论据成功地游说了公主,她力劝对方留下来,艾琳公主应当走进圣瓦伦维尔修道院,而非回到安塔列朗。
伊丽莎白现在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昨晚她说出了那些几乎无懈可击的篇幅和言论,让艾琳公主从一个原本怀着怨恨和戒心的身份,戏剧性地转变为一个感恩戴德地采纳她全部建议的受告诫者。
她没有告诉路易斯皇帝这里面的故事。
她决定把这个完美的经历收藏在自己的脑海里,她与艾琳公主是唯二的知情者与亲历者。
伊丽莎白是这样告诉艾琳公主的。
“如果你回到安塔列朗,那你必然要嫁给一个一眼就能望到人生全貌的贵族青年。你会受到来自你伯父和父母的摆布,回到你讨厌而轻视的那群姐妹当中,她们都比不上你,但你们却都面临着同样的归宿。”
“大同小异的丈夫,仿佛是从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贵族青年。比女人还要白皙且终日见不得阳光的皮肤,勉强驾驭住瘦削马匹的窄小体格,还有说话时习惯性掉书袋的文邹邹和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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