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被允准坐在椅子上,面向底下所有来见证这个时刻的宾客。
来自伊兰塞都的教皇诵读完冗长的告解辞,然后从礼仪官手捧的玻璃盒子里取出那顶专门为伊丽莎白订制的皇后冠冕,珍珠、钻石、宝石、铂金,被合理地安排在冠冕的各个位置上,让它看起来不仅昂贵,而且有很高的审美意趣。
冠冕最终由教皇接手,亲自佩戴在了伊丽莎白的头上。
“波威坦帝国的伊丽莎白皇后陛下——”
他如此庄严宣告。
所有人都跟随他念出了伊丽莎白的名号,同时屈膝躬身向她行礼。
权力的到来却没有带给伊丽莎白期待久矣的满足感。
她更像是已经麻木了。在脸面上维持着温和的表象,但实际在心中则是冷冰冰的无动于衷。
她猜想可能是自己的野心也与时俱进地膨胀着。在她从路易斯那里得到求婚戒指的那一天起,她就不再满足于加冕典礼上那顶仅有象征意义的冠冕。
她渴望的是实权,是所有人都受迫于她伊丽莎白自己的力量而向她低头称臣,而非因她丈夫的强权而对处于裙带关系中的伊丽莎白顺势讨好。
有那么一瞬间,伊丽莎白对自己的前路感到了迷茫。她需要思索,自己下一个短期目标是什么。
但她很快就明白,其实她已经做好了投身下一场战斗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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