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凭借布铎公国继承人的身份,来成为路易斯皇帝的妻子吗?”玛丽王太后试图用冷言冷语来打击伊丽莎白身上的锐意。
“布铎公国的前身只不过是一块公爵领地而已——曾经是拜恩斯的属地,渺小到连在地图上都难以获得一席之地。”
玛丽王太后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脑海中想象的是她的母国安塔列朗。
布铎当然没有办法和安塔列朗的规模相比。
“你依然什么都不是。不要觉得你是凭借着优渥的出身站到了如今的位置上。伊丽莎白,你的倚仗和靠山是路易斯皇帝——男人的爱又能支撑你走得多远呢?放弃幻想吧。”
玛丽王太后活到这个年纪,自诩见过的负心汉恐怕要比伊丽莎白见过的男人还要多。
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伊丽莎白,讽刺奚落着小姑娘天真烂漫的憧憬心。
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确在用自己的人生经验教伊丽莎白做事情——哪怕这并非她的本意。
听到这些话,伊丽莎白没有觉得受到冒犯。
她一贯对女性前辈们用自己的血和泪琢磨出来的人生感悟颇为尊重。
失败的教训和成功的履历一样珍贵。
它们都能让伊丽莎白引以为鉴,少走弯路。
于是,伊丽莎白仿佛不经意地回头,利用她那双浸润着毫不掩饰的仰慕与爱意的眼睛,朦胧如柔雾般望着路易斯皇帝所站立的地方。
后者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但他正在和朝臣们握手相谈——他们虚情假意地奉承他,恭喜他求婚成功,即将要步入幸福而神圣的婚姻殿堂。可实际上有多少人会为波威坦帝国迎回了一位出身异邦的皇后而感到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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