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没有回应这句花言巧语,她只是仰起脸对着路易斯游刃有余地撒娇:“您可是波威坦帝国的皇帝,可是您看,乔治·赫伦怀特的求婚仪式都比您的要盛大。我只得到了一枚戒指,您甚至都没有对着我弯下您骄傲的膝盖。”
“那是因为你得到的,是一个皇帝的爱。”路易斯用手指宠溺地刮了一下伊丽莎白的鼻尖,“这还不足够让你引以为傲吗?”
乔治告诉安娜黛尔,埃莉诺要求城堡准备了丰盛的午餐会,既是为了庆祝伊丽莎白和路易斯皇帝重修于好,又是为了感谢乔治对她的继承人安娜黛尔的救命之恩。
“请您务必盛装出席。”
安娜黛尔从前最喜欢这种盛大的庆祝活动,她也喜欢换上华美精致的衣裙,迈着淑女步行走在铺满象牙白瓷砖的高庭里。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心慢慢歇下了。
她想,可能是从父亲和兄长相继去世的那段时间开始吧。
当塞提斯的墓茔被她亲手鞠上最后一捧土,她将一束蓝色的茉莉留在了塞提斯长眠的居所前。
她那时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家族墓园,她还没有意识到,从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家了。
安娜黛尔变成了一个无依之人。当她后来跟随埃莉诺在布铎公国生活的时候,她终日都要参加那些乏味又无趣的宴会与公开活动。
她在那段时间里有点儿领会到,母亲玛莲娜公主为什么终年都脸上不见笑容。
玛莲娜公主被她的国家抛弃了。从她离开布铎嫁到洛林的那天开始,她虽然仍然是旁人眼中的布铎继承人、彭布罗克伯爵夫人,但她心知肚明,自己在离开国家前就已经签署了那份继承权放弃声明。自那天起,玛莲娜公主永远都只是在漂泊游荡。
如今的安娜黛尔,认为自己也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她又怎么会再对那些看似能带来快乐,实则只能让她站在别人的快乐之外,怎么也融不进去的舞会提起兴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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