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没有被嘉丝蒂女王的情绪牵动着跑,她仍然心平气和,说话有理有据。
“您施予了我怎样的恩情?在我的父亲和兄长相继去世没有多久之后,您就打发我远走异国他乡去做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的情人?”
“那是您的儿子,却也是一位声名狼藉的残酷君王。”
“您将无知的少女献给那样在外有着魔王称号的皇帝,您真的问心无愧吗?”
“奈维尔家族的陷落,却不是您踩在我们头顶上来羞辱我们的理由。”
“我又做错了什么?我难道就因为家世的跌落而要谄媚讨好地来感谢您给予我的这个恩情吗?哪怕是我一开始被人杀死在了波威坦宫廷里,您也不会出来为我主持半句公道话。”
伊丽莎白冰冷地一笑:“您知道我是通过怎样的手段达到了这样的目的——让路易斯把一切都归咎到你的头上来。”
“事实上我什么多余的事情都没有做。我只是首先在您的起居室里聆听了您漫长的指教与伪善的言论,随后我按照原定的出发时间去与波威坦的使团合流。”
“我受到了来自您的所谓教诫的鼓舞,于是在那里,我心血来潮地向路易斯皇帝求婚。随后他拒绝了我,我便黯然神伤地宣布不再返回波威坦,独自回到了弥塞尔宫城堡里,与我亲爱的姐姐安娜黛尔待在一块儿。”
“我什么多余的事情都没有做。是路易斯自己要怪罪你的。”
“如果路易斯皇帝陛下对于您有任何的误解,那都只是因为您做了太多多余的事情。或者说,您该好好地反思一下,为什么自己在路易斯皇帝陛下的心目中,是那样一个不堪的形象——您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却对您少有尊重。”
伊丽莎白残忍地向嘉丝蒂女王进攻着,她甚至不惜以冯布洛克伯爵之死来作为自己的利刃。
“您知道冯布洛克伯爵死于与路易斯皇帝的决斗——他过重的伤势都是拜路易斯所赐。路易斯说,他要让冯布洛克伯爵拖着一口气回到拜恩斯,他要让冯布洛克伯爵死在你的面前,死在拜恩斯的土地上。”
“路易斯始终都是站在波威坦帝国的利益那一侧的人,他向来都为波威坦帝国的人征讨所谓的正义。他站在他父亲卡托纳斯伯爵的立场上,于是他绝对不可能容忍冯布洛克伯爵在他的面前装腔作势。可是您呢,您又为什么要把冯布洛克伯爵送去波威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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