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回过头去看爱丁堡公爵,她下意识有点儿不知所措。
“除去那个将要继承我的头衔和封地的长子,我其余的孩子们都恨我。”爱丁堡公爵摊开手,面露无奈,“我承认我的确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大家长,不容许他们背离我的意愿和期望走自己的人生道路。”
“我为他们各自都安排好了前程,他们的未来都是为了奈维尔家族的未来。他们的生命融入在整个家族的前进与发展中,我认为个人的喜怒哀乐向来是不值一提的。”
伊丽莎白很难苟同这样的言论,她的父亲埃德蒙从不这样教导他们几个孩子。埃德蒙向他们强调,自我的感情需求从来不应被忽视。你需要确保让自己成为一个幸福的人,然后再去为其他人创造幸福。
但她还是得体地给了爱丁堡公爵一个干净利落的拥抱。
“祖父,祝愿您身体健康。”
“也祝你心想事成,伊丽莎白。”
爱丁堡公爵拍了拍她的肩膀,颇有一种托付期许的内涵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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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在归程的时候没有再在日头底下暴晒着骑马。
但与她同坐一辆马车的维罗娜显然已经没有来时的那种侃侃而谈。
“姑妈——”伊丽莎白软着声音主动来和维罗娜说话。
后者仍然觉得心烦意乱,她寥寥几句就想打发伊丽莎白,但她没有压制住脾气。
这些年来,她已经很少再见到爱丁堡公爵,她也很少有机会吐露自己对于父亲的叛逆和反抗意志,于是她自然而然地越说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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