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等待的就是这句话。
“我想要彻底离间布铎女大公与伦伯廷伯爵之间的关系。”
爱丁堡公爵唔了一声,他半开玩笑地回应道:“我以为布铎女大公与伦伯廷伯爵之间的婚姻关系已经降至冰点了——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夫妇模板——你还要指望什么,是想让他们两个离婚吗?他们可轻易不会解绑。”
“我就是要让他们解绑。我希望埃莉诺不会再把伦伯廷看成是自己在政治上的盟友。我要她远离伦伯廷,然后把她的信任都依赖于我。我要成为她遇事后详细告知、咨询观点的人。”
伊丽莎白说的话在爱丁堡公爵看起来却像是天方夜谭。
“伊丽莎白,据我所知,你和埃莉诺最近才初次见面。你为什么会认为,埃莉诺会把你这么一个连土地、财产和爵位都没有的小姑娘看作是最可靠的政治盟友呢?你对于布铎公国一无所知——你甚至从来都没有去过那里。”
“同时,你还是玛莲娜公主的女儿。埃莉诺不喜欢玛莲娜,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很糟糕——跟你和安娜黛尔的那种小打小闹完全不一样。都不用我提醒你,你应该知道,玛莲娜自从成婚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过布铎。你说,她是不想见到谁呢?”
伊丽莎白却有自己的底牌:“我能够成为路易斯皇帝的皇后,波威坦帝国的皇后,这就是我底气的来源。”
“你不能成为路易斯的皇后。你一无所有。”爱丁堡公爵又无情地刺破了伊丽莎白话里的天方夜谭,“你看起来倒是比你的父母都要自信,盲目的自信。”
他嗤笑了一声,简直觉得伊丽莎白的野心与她的脑子完全不般配。可惜了。他原本还以为能看到一块值得打磨的璞玉,没想到却是一个自大狂妄的蠢材。
伊丽莎白微笑着,她一贯都有好涵养,而在波威坦宫廷寄人篱下的这大半年时间里,她进一步扩容了自己的心胸与忍耐度。她没有对爱丁堡公爵的轻视感到愤怒。
“我当然可以成为路易斯的皇后,因为我会是布铎公国的第一继承人。布铎公国有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优势,它处在拜恩斯境内靠近波威坦的那一侧,中间只夹着一块公爵领和两块伯爵领——您的封地就在那条由布铎直通往波威坦的坦途上。”
爱丁堡公爵脸上的轻蔑态度忽然隐去了,他眯着眼睛打量着伊丽莎白明艳的笑颜。
他听懂了伊丽莎白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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