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黛尔横了伊丽莎白一眼,用上了嗔怪的语气:“乔治在埃莉诺面前永远都是巧言令色的奉承者。他的那一套花言巧语,经常能把埃莉诺哄得心花怒放——于是哪怕乔治是伦伯廷伯爵的私生子,埃莉诺也总对他有一副好脸色,这可不仅仅是出于给伦伯廷一个面子。”
“乔治肯定会把自己今晚的第一支舞献给埃莉诺。”安娜黛尔下了结论。
伊丽莎白却很笃定自己的猜测:“等着看吧,我亲爱的姐姐。埃莉诺对乔治另有安排,我猜想她的确会把你和乔治凑成一对。对于埃莉诺来说,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而且伦伯廷伯爵也会乐见其成——他们都以为自己获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真正的赌注就压在埃莉诺能否以高龄顺利生下继承人。”
安娜黛尔觉得自己已经看不透眼前这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小妹妹了。
她以为伊丽莎白是内心纯洁的白天使,但目前后者隐隐显出了倒向心机者那一侧的倾向。
安娜黛尔不清楚,这种毫不掩饰的转变,是因为伊丽莎白在波威坦帝国寄人篱下为求自保而不得不玩弄手段;还是因为伊丽莎白本来就是如此的人,只是过去她都在安娜黛尔面前弄虚作假、多有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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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的欢迎舞会按照原定的时间顺利开始。
伊丽莎白这次终于能够遵从她的本心选择她喜欢的礼服裙颜色了——她决定要在拜恩斯彻头彻尾地宣告自己是自由派,哪怕是路易斯皇帝伴随着恐吓的约束也不能让她远离她喜爱的深色调丝绸长裙了。
她换上了一条镶嵌着黑珍珠的紫罗兰色氤氲长裙,丝绸手套的上缘被固定在她的小臂与手肘之间比例感极好的位置上,让她看起来整个人仪态高贵优雅,同时蒙带着一层神秘的气质。她还戴上了璀璨的钻石头饰,硬朗的金属拉丝被镀上铂金,刻意模仿羽毛一样柔软细致的质感,固定在她的长发两侧。她几乎把路易斯皇帝不喜欢的元素都穿戴在了身上。
最后,她仍然适当地保留了一份会让路易斯为之疯狂的顺服——她使用了一对纯度很高的蓝宝石耳坠。
那是路易斯送给她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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