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确信在她拿到信封之前,维罗娜夫人就代她检查过信纸上的内容了。
但是此刻维罗娜夫人还是在她面前装出了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噢,我可怜的小丽兹。你一定伤心坏了。”维罗娜夫人一把将伊丽莎白揽在了怀里。
她身上的香水味道把伊丽莎白熏得晕头转向。
后者同样不喜欢维罗娜夫人腔调甜蜜地称呼她的昵称。
一切都透露着假惺惺的意味。
伊丽莎白只是想告诉维罗娜夫人,把争得一份遗产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嘉丝蒂女王为她们主持公道上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主意。
“女王陛下自己的继承合法性都来源于她的儿子——她没有多少话语权,不是么?”
维罗娜夫人倒吸一口凉气,惨白的脸上血色褪尽,仿佛伊丽莎白说出了多么叛逆不逊的话。
“绝对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女王陛下不会喜欢别人把这件事情当作玩笑话来谈论的。”
“安娜黛尔在信里还问到了我在宫廷是否一切顺利。她字里行间有点儿埋怨,觉得她更应该被冠以面见嘉丝蒂女王的荣耀。”
伊丽莎白和安娜黛尔是再亲近不过的姐妹,但拜父亲彭布罗克伯爵埃德蒙的家教所赐,她们也同时是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的彼此仇视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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