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的斧枪当的一声劈在地上,而他的人也借机挡在了新军兵士们的最前方。
新军兵士们看到狄青出现,不由得都露出喜色。自家的这位狄青将军,向来是新军中公认的武艺高强。
耶律和泰退后,仔细看向狄青。
虽然这时的天色还未大亮,但是已能看清人脸。当耶律和泰看到狄青清秀俊朗的相貌之时,不由哈哈大笑。
“宋军真是没有人才了,军中竟然弄个不男不女的兔爷为将。”耶律和泰的目光在狄青的身周上下打量,仿佛是在观赏一件货物。
辽军兵士们听到自家将军的话,纷纷捧场似的哈哈狂笑。
面对这耶律和泰这家伙的侮辱,狄青面色如铁。
而那些新军兵士们,听到耶律和泰这些话,一个个却是噤若寒蝉。上一个敢这样说狄将军的西夏人,如今早就成了一把骨头。现在辽军之中又有人敢这么说,怕是结局不会乐观。
“口出粗劣之言,果然是腥膻的蛮夷之辈。”狄青冷笑了一声,“如你这般活个人,还不如变成个不会讲话的畜牧来的更好。既然你想死,老子便成全你!”
关墙宽只一丈多而已,本就狭窄。狄青手中的斧枪一抡起来,他身后的新军兵士们便纷纷后退。
辽军一方也是如此,便显出耶律和泰来。
耶律和泰一抬手中的骨朵,当的一声便挡住了狄青的斧枪。
但是骨朵与斧枪相比,却是短兵器,被斧枪传来的巨力一震,耶律和泰差点没有站稳。
狄青一抖手,那斧枪在他手中便是一收一放,却又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但是斧枪的前端的枪头,却已经刺中了耶律和泰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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