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宇却是没什么什么好得意的,这位范仲淹在历史上,可也实行过庆历新政,但只是一年便草草收场。
如果不是动了众多既得利益者的奶酪,何至于最后落得失败的结局。
在人格上,范宇对于范仲淹报以最大的尊敬。
如果对方能与自己产生近同的观点,成为有益的助力,那便是最好的结果。
“范知府谬赞了。”范宇摇头道:“不过是能做些事,便做一点。我身为皇亲,做不得政事堂的相公。因此,也无挥斥方虬之力,便做些小事。便好”
范仲淹苦笑,“侯爷做的还算小事吗?西夏与辽国打成了一团,这哪里小了。”
正在此时,那账房先生去而复反。
“刚才属下已经问过几位工匠,正如安乐侯所言,造作院的工匠若有贡献,便会得到优厚俸禄。此已是常态,却是与它处不同。”这位账房先生对着范仲淹躬身汇报道。
许当这时松了口气,接口道:“我说什么来着,我们造作院并不是寻常的衙门,岂会有贪墨之事发生。”
“安乐侯真乃是奉公守法之人。”范仲淹看向范宇道:“能做到这一步,实属难得。”
范宇对范仲淹道:“奉公守法为官清廉,为官岂能不照行?这都是最基本的,若是做不到,还不如不做。”
此时范仲淹从范宇这里得到了启发,又没从范宇的身上查到问题,态度便不如先前那等冷漠。
“不错,侯爷公心非是常人能及。”范仲淹点头,接着便起身道:“既然侯爷这里并无问题,那我便要回开封府了。那们沈长合沈监事,他的问题可没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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