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在常人看来,不通情理至极,甚至是有失礼的嫌疑。
就在这个时候,从官员们的后边,走出来一位老者,对包拯笑道:“好你个包拯,大家前来迎你,你便要这么走了吗?”
众官员看到这位老者,都吓了一跳,纷纷对老者行礼。
“吕相公,您居然也来了?”有人不由惊诧道。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大宋的同平章事吕夷简。
按理说,以吕夷简的身份,根本不必迎来送往。这等应酬之事,完全可以只看自己的心情。可是吕夷简竟然来迎,这事情便完全不一样了。
包拯看到吕夷简,神色也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躬身道:“包拯何德何能,竟得吕相公前来,倒是折煞下官了。”
“你我份属同乡,又是辛苦公干回来,难道我这位上官就迎不得你?”吕夷简调笑道。
“公干何谈辛苦,下官既然得了朝廷和官家的俸禄,便应忠君之事。吕相公迎不迎我,都无大碍。”包拯正色道。
敢这么和当朝相公说话,包拯虽然不是第一个,但却是现场唯一的一个。
众官员听到包拯的话,一个个惊的下巴都掉了。都听说包拯是铁面,如今看来岂止是铁面,根本就是个铁头。不通一点人情事故,也不知变通,硬邦邦凉冰冰,使人无法接近。
吕夷简却是见怪不怪,摇头失笑,以一个长辈的口吻道:“当年你进京赶考之时,便在我府旁租住。老夫听说家乡有你这等优秀子弟,却也早就等着你来拜见。可是一连等了数月,却等来了你出京赴任的消息,如你这般也是少有。早知你是如此性情,不过是与你玩笑罢了。这次过来,我是迎接安乐侯的。以安乐侯的大功,我这同平章事来迎,也是应该啊。”
对于包拯的不通情理,吕夷简轻松化解,既显出一位长者的敦厚慈祥,也显出宰相的风度,倒是使人很是钦佩。
只不过他话里的意思,真实目的是来迎接安乐侯范宇的,却是有些耐人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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