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朴增寿这兴师问罪的架势,王中平就更没管的兴趣。与其自己担责,不如将责任推给对方。
“此事你来找我?”王中平冷笑道:“若不是你一再退让,这些军卒们岂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告诉你朴增寿,你如此任意骄纵士卒,便自己收拾,本官定会将此事上报枢密院。”
军需官朴增寿脸色猛的一红,只觉得胸口滚烫,噗的一口便吐了血。
扑通一下,朴增寿便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无比,他这纯属是被气的。根个风箱里的耗子一样,几头都受着气,实在是无法渲泄,竟成了这等模样。
王中平看到朴增寿这样子,怕对方出事,便口气一软道:“你一个军需官,管那些事干什么。有事多问问段直阁,他才是我们这一队拿主意的。”
被王中平扶起,朴增寿一言不发,自己慢慢挪向段少连的房间,他不能干了,自己还要多活几年。见到段少连时,军需官朴增寿几乎是哭诉了经过:“……段直阁,下官……下官已经尽力了。神卫军的军卒太过刁滑,下官实是无能为力。”
段少连听这朴增寿的话,眉头挑了挑,却是见对方唇角还有血迹未干,面上也是一副气血两亏的模样。
“你且好好休息,此事交予本使处置。”段少连摇了摇头,知道再逼迫这军需官也没用,再逼就要出人命。
朴增寿全身一阵松快,立时鼻涕眼泪都出来,感激的抱拳道:“多谢段直阁,多谢!”
打发走了军需官,段少连却也犯了难。
如今那些神卫军已经养的刁了,再想让他们乖乖听话,便不是那么容易。今日即使买了猪,给他们做扁食吃,明日不定又要如何。
细细一想,此事皆是由那安乐侯而起,着实让人可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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