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紧蹙眉头,掂量了片刻最终还是一勺一勺搅凉了喂她喝。
店家倒也识趣,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他,洗澡水放好了,泡个热浴有助于驱寒入梦。
汤药未及口,花情便开始吐,迷迷糊糊中吐,半清醒半迷糊中吐,白苏怎么安慰都不行,哭着闹着个不行。
头一次天神拿头疼脑热的小毛病没办法,喂药不喝,灵力没用,
花情哭闹了一夜,他守着一夜,清晨刚落,好不容易不折腾了,那碗药却凉透了。
“公子---”
门外的店家亲自来敲门了,说准备好了早饭请他跟夫人下去用膳,不得不说这家客栈服务到位。
“有吃的吗?”
花情一蹦三尺高,昨夜的冷热消失不见了,双脚轻飘飘的下了床,一头栽在了地上。
咕咚一声,半天没起身,“呜呜呜---白苏哥哥---疼---”
白苏时刻盯着却还是扶了个寂寞。
她摸着额头摸着脸,脑浆在脑壳里晃动着,时而清醒时而迷糊,高烧未退。
“将这药喝了,下去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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