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情有些不知所措,挣脱那只手只想冲出去,那是她仅有的一点反应。
“花情---”
魔君的声音有魔咒,那颗稍微有点反应的心立马沉寂,花情泪眼模糊的盯着他,“我做了一个梦,一个长长的梦!”
那个受尽生离死别的姑娘冲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他再也不能撒手,痛哭惊心---
躲在一旁的熊童子偷偷抹眼泪,还有那一池黑莲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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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天族如今随着玄星辰的出嫁变得冷冷清清,西王大步流星躲避着能躲避的众仙神,花神殿内正中央本悬挂着花神娘娘繁花的画像,熠熠生辉。
斯人已逝,画卷上的人儿多看两眼竟能感受到呼吸一样。
西王幽幽出神,两行清泪湿透皮质面具流下,嘴角一张一翕:“你可怪我,你可曾怪过我?繁儿!我那么爱你,我是那么爱你,你怎么就如此狠心呢!”
西王盯着画像颤抖不已,嘴角泛白,眼目赤红:“我是如此的爱你,爱之入骨!为了你,我可以屠杀整座西海,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可你为什么就不肯好好看我一眼,你为什么对我如此绝情!”
西王将画卷取下来,细细抚摸着,如此温柔,生怕刺痛了她。
那是他的命,他的神灵。
“我只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着!繁儿,只要你活着,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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