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两边扯,左右伤的都是她。
“桃叔,我走了。”
“走吧走吧!”
上官离儿一步三回头,不想去荷塘摘睡莲,可双腿还是控制不住去了。
小舟摇曳,泛舟湖上,上官离儿将睡着的花儿全都摘了下来,扛着回了沈家。
未进山门就发现结界大破,里面鬼哭狼嚎一地,难不成是被打劫了?
玄门世家谁有胆子打劫?
难不成是他那老爹杀回来了,非逼着他娶亲,他想一心一意,二人起了战火,来了个鱼死网破?
上官离儿那可是脑补了一场大戏,此时爱沈良心思难控直奔良殿。
一人黑狗熊一样团绒绒憨敦敦的坐在正堂,上官离儿还以为走进了衙门,这老爷子也太像县令了
——脑满肥肠的贪官。
一小家丁在他耳畔嘀咕了一声,那老爷站起身来下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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