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夺过戒尺,亲自动手,
繁离月立马跳起来:“母后,我何错之有,哥哥有令符,为何我没有,我不过是去了偏宫结界,没由来的被人骂小贱人,母后不为月儿做主,却要拿戒尺打月儿,月儿不服!”
“跪下!”
“我偏不。”
“放肆!”繁花气的肝疼,自己的女儿又不能痛下狠手,实在气不过,抽了她两戒尺却被冷清风挡住,打在他的手臂上,闷哼一声,疼出眼泪来。
“母后----”
繁离月没想到她真打,气的直跺脚,夺过戒尺丢在地上乱踩,看到冷清风吃疼,由哇哇大哭起来。
整个月离宫被她搅得鸡犬不宁。
繁离月越哭越厉害,声音传至千里。
繁花任由她哭,不就是想将羽帝招来替她做主吗!
哭,使劲哭!
繁花惦记冷清风,那一戒尺没掌握好分寸怕是要打红了。
冷清风看了一眼繁花,四目相对,面对繁离月的无理取闹均是相视一笑,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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