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你能将这张画像送我吗?”花情指着白苏地那张,画工当真了得,活脱脱一个栩栩如生的白公子从画中走下来一样。
花情才想起在这里问人家要东西是要给钱的,可是口袋空空,除了一把破云扇再无其它,也不能平白拿人家的东西。
好在发饰还在,花情从发鬓上摸下一支簪花,三千青丝浮动,世间粉黛均无颜色。
花情将簪花递到店家手里,“我用这发簪换你这幅画。”
“这可怎么使得,姑娘即是喜欢送给姑娘便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如何能受。”
店家觉得花情是他的贵人,即是贵人喜欢,价值连城也送的。
“使得!你若不收,我就是再喜欢这幅画也收不得。”
“多谢姑娘!”
“哪里,应该的!”花情将画卷小心收起来,这样沿途问起来要方便多了。
“告辞!后会有期!”
店家想留她一留,动动嘴角却没有开口,眼前的这位姑娘与之前见到的公子是同一人却又感觉大不相同,此时心事重重阴郁溢出眉宇间说不出的惆怅。
花情细细瞧着白苏的画像,刚出店门却被一人撞了个满怀,一个蓬头垢面,疯疯傻傻的女子。
“他们抓走了我的姐姐,他们抓了我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姐姐----”
“姑娘,你没事吧!”店家赶紧上来赶那疯女人,说她疯了很久了,不用理会。
花情点头,可见到那女子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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