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顷想了一下,再次发问:“如果敌军来犯,姚顺可有罪?”
“无罪!”
“他挑起事端,怎会无罪?”
皇帝突然转身,盯着李顷的眼睛说:“你这在质问我吗?”
李顷本就跪着,连忙将身体压低。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姚顺此举太过冒险,没有考虑风岚城的安危!”
“你要时时刻刻记住,你是禁卫军统领,负责的是我的安全,和为我做事,自从姚顺将崭露头角以来,你多次针对,我念在你对我司家衷心的份上不与计较,可你也要懂得分寸,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你如果不明白,我就是亲自教教你!”
李顷跪着不敢出一声。
“你是禁卫军统领,需要知道局势,所以我并不避讳与你交谈,但你要始终记得,禁卫军参与皇位争夺,是死罪!”
李顷缓缓起身,再次一拜!
“属下知错,属下罪该万死!”
皇帝似乎有些累了,挥了挥手说:“下去吧!”
李顷不敢有一刻停留,立刻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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