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拜入先生门下,只是在沧水时我拜入过母亲门下,算是母亲的徒弟,我今夜回去商议一下,看看之前的拜师能不能作数,毕竟是拜师大事,明日再给您答复如何?”
“做事严谨,像我,当然可以。”
姚顺拱手行礼,“多谢先生理解,我能问问为什么选择我吗?”
姜君回答的干脆且荒唐,“我感觉是你就是你,没有什么理由。”
“那,好吧。”
姜君反问道:“我见你的性子不像是争权之人,你为何要争呢?我知道你深陷皇家泥潭,如果你现在放弃争权,我保你无忧。”
“多谢先生好意,我是为了我母亲。”
与他人谈及小二时要叫母亲,到现在姚顺都适应不了。
姜君想起那个女人,不由得点了点头,是啊!她不可能放弃争权的。
“我明白了,你怎么选择是你的事,我只关心你想不想跟我学习。”
姚顺没有什么犹豫,“当然了,我很希望跟着先生学习。”
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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