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比这更严重的那次临界事故他们都没报导出来,更何况昨天的骚乱根本没引起任何的损失。
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么就是短暂停工了一天导致的经济损失吧。
这操作,真不愧是霓虹人。
当然,这些都和艾伯尔特没什么关系了。
在吃完早餐后,他拿着一个从核电站里顺出来的盖革计数器,站在哥斯拉的旁边,为它检测着身上的电离辐射强度。
“怎么样?检测出来什么了?”伊丽莎白对着艾伯尔特手中的麻瓜科技看了许久,发现她根本看不懂。
艾伯尔特挥手取消掉了身上套着的防御魔法,“暂时安全,但是我还不知道哥斯拉产生异变的原因是什么,只能等回去再进一步检测了。”
以他现在的黑魔法水平,他自己也整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能等返程的时候去一趟欧洲,找那个算他半个老师的腹黑老玻璃请教一下。
“那么,下一步要做什么?”伊丽莎白歪着脑袋问。
艾伯尔特收起了手里的盖革计数器,“现在的日本哀鸿遍野,除了带你去看富士山之外,我想不出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玩了。”
主要是他对日本也不熟悉,除了富士山这一景点之外也不认识别的地方了。
要说最熟悉的,应该是日本的那些老师们了,但现在才1991年,这会她们的绝大多数才刚出生甚至还没出生呢。
“那么,走吧!”伊丽莎白开心地拉过了艾伯尔特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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