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司棋却提着那食盒走了过来,笑着招呼道:“这倒是巧了,姑娘们正没胃口呢,我家里就送了消暑的过来——瞧,足足一大海碗的酸梅杂果碎冰粥!”
见她大大方方的,把那一大海碗冷饮摆在了桌上,紫鹃心头也去了疑虑,暗道司棋的老子去了两广做监工,一年只怕有不少进项,家里骄纵些倒也分属寻常。
但黛玉瞧着那食盒,眼底的疑色却越发浓了。
“我家里好容易孝敬一回,林姑娘可千万给些面子。”
司棋又大咧咧的笑道:“只是这东西毕竟性凉,姑娘们且先歇一歇,用些茶水解去暑意再用不迟。”
黛玉这回倒未曾推托。
歇息一刻钟后,她用了小半盏冰粥,等腹中克化的差不多了,又饮了杯暖胃的米酒。
再瞧上去,倒略略恢复了些气色。
只是下午学厨时却有些心不在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总在迎春身上打量。
等到傍晚时分。
黛玉回到老太太屋里,强打着精神同宝玉斗了会儿闷子,等回到宿处就开始发起呆来。
“姑娘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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