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尤氏慌忙将她扯住,急道:“这种事怎好去问?!”
随即又含羞带俏的垂首低语:“再说我只是怪你诓骗我,又不曾真个恼了他。”
银蝶见她扭捏作态,不由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尤氏这才明白她是在戏弄自己,气的扑上去好一番打闹。
直到主仆两个都气喘吁吁,尤氏这才又拉着银蝶推心置腹道:“如今我与他短不了要来往,你且先做一段时间红娘,等时机到了,我自会让你与他长长久久!”
说到后面那话,倒忍不住泛起些酸意来。
…………
不提她主仆两个如何讨价还价。
却说焦顺径目送银蝶进了暖阁,略一沉吟之后,便对那仆妇明知故问道:“珍大爷不便出面,那蓉哥儿又在何处?”
“蓉大爷,好像、好像也病了。”
那仆妇说这话时,不由也觉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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