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便见她捧着个小簸箕出来,依旧是不走寻常路的到了东廊下。
这时焦顺也已经拍实了雪人的大脑袋,见香菱把些削好的时蔬双手奉上,他却摇头道:“你自己安上就是,等我给他弄两条胳膊来。”
说着,就去一旁的灌木丛中,硬折了两根粗枝条下来。
等回到雪人跟前儿,就见那眼耳口鼻都已经镶了上去,看着却似乎有些眼熟的样子。
把那树枝插在两侧,摆出个似拥抱似投降的造型,焦顺退了两步环住香菱的纤腰细瞧,这才发现原来是按照自己的五官雕琢的。
不过他原本凌厉的五官分摊在那大大的圆脸上,却显得丑萌丑萌的,故此一时才没能认出来。
这片刻间,亏她能雕琢的如此形似,足见是把焦顺放在了心里。
焦顺不由抱的更紧了些,低头在她耳边道:“今晚让玉钏儿去南屋睡,爷只守着你一个如何?”
香菱闻言羞臊的垂下眉眼。
被焦顺再三追问,她这才弱弱的应了。
这副娇怯怯的样子,倒比平日里鲜活了许多——看来这总在一处摆弄,无形中也错过了不少东西。
以后还是排个班,一四七、二五七的交错着来。
正拥着香菱想些有的没的,就听玉钏儿在东厢门前干咳了一声,转头看去,又听她扬声道:“爷,今儿下午薛家又送了回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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