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五郎被骂地尊严扫地,一时怒从心头起,恶便向着胆边生,一边撩起宽大的袖子,作势再次抓人,一边调戏道:“果真是装哪门子的清纯?本就是个骚……”
“货”字尚未出口,扶萱故技重施,抓起手边杯盏“啪”一声砸了过去,脚再次往那物什上狠狠一踢。
她教育他:“你话太多了,乌龟蛋!”
再吃一亏,余五郎勃然大怒,伸出那只撩起手臂边要打人。
“砰。”
“砰。”
两声同时响起。
房门大开,隔门大开。
扶萱尚来不及反应为何这屋子多开了一个门,下一刻,余五郎便被前后两脚踢地匐倒在地,动弹不得。
扶萱怔在原地,懵懵地往一左一右两位郎君身上看,他们皆是失了礼仪,不顾规矩地对着别家郎君拳打脚踢。
不是、不是该潇哥哥动手的么?
陈恬和谢湛踢完人后,同时扭头看她。
扶萱霎时更懵了,失了反应。
扶萱忪住中,扶潇倚靠在隔门上,转着洞箫,懒懒地道:“萱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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