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七郎与王芷怡乃是双生子,尚属年幼,并不能担当任何重任。
近日,王成弘有意无意暗示过,要开始栽培下一任家主了,王夫人怎能无动于衷?又怎能放任王子槿继续恬淡下去?
就是逼迫,她也得逼这个亲儿子担下这荣耀与重任。
况且,王成弘虽未直言,她也看得出来,他素来对那六儿媳的娘家不甚满意。原因么,除了与朝事相关,她也想不到别处。
张家与扶家交好,甚至在扶家落魄后,还在与其相交,助力扶家兴起——这些,她娘家兄弟们明里暗里皆有提过。
张家人,怕是与王家不能是一路人了。
在她丈夫眼中,在王芷怡与谢家结亲之事上,她已然“无能”了一回,又怎能不在丈夫暗示她,若是能与余家结亲便好了的当口,不有所行动?
可她这儿子倒好,冥顽不灵,一心在那张氏儿媳身上,不愿考虑旁家的。
上一回他来找她说那厄运之说不可信时,她便提醒过他,张瑶不适合王家,可她这儿子不但执迷不悟,还信誓旦旦地说要给她查个真相出来。
现如今,真相还重要么?
张瑶祥不祥,还重要么?
思及此,王夫人已不愿再同王子槿无意义地谈下去。
看着面前这还满身酒味、失魂落魄的儿子,她厉声道:“事已做下,木已成舟,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张家那处,你若是不敢讲,我去给她讲便是。”
“母亲!”王子槿嘶吼道,“你们怎能这般残忍!算计我这个亲儿子,还要牺牲你的亲侄女,你们、你们……是要逼死我么!”
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父母眼前以死相逼,乃是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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