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谢心姚心中爬起落寞和艳羡。
看着面前神色清冷的谢湛,她不禁想,为一个人奋不顾身,究竟是何滋味。
谢心姚在谢湛的院子中坐了良久,直到离去,究竟也没有与谢湛下上一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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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照湖上的斜阳渐渐沉没,最后一抹落日的余晖波荡湖心,银灰色的暮露笼罩下来湖畔的草地时,谢湛揉着眉心,迈进了鹤园大门。
他当真是未曾料到,自个的二十二岁生辰过地如此冷清。
本是刻意免了繁琐筵席困扰,设席在了水月楼上,可他特意邀请的女郎临时却不来了。
人便是这样的,没有期待,便不会生出失望来。
偏巧那点她来陪他过生辰的希望曾在心田徘徊过,这一陡然没了,他的心间,仿佛真就空出了一大块。
酒还是往年的酒,参宴的也还是多年好友,菜肴照样精致,乐曲如旧动听,只他,不再是往年没有牵挂的他了。
看着饮酒不少的谢湛,石清提醒道:“公子,您先去棠梨苑,奴去马厩置马。”
谢湛抬手应了声,负于身后的手中,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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