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太吓人了。
这样的脸色,上一回出现,还是在两个月前,扶女郎在汝阳郡转身即走,留重伤的公子一人在客栈那回。
谢湛一言不发,阴鸷目光紧盯面前锦盒,若目光能透物,怕是这盒子早被他盯出大洞来了。
沉默好半晌,他冷沉着嗓子道:“质了多少钱?”
他倒是要看看这无价之宝,她开口要了多少。
听他终于开口,石清即刻恭敬道:“一千铢。”
谢湛额心一跳,以为自己听岔了,抬眸扫向石清,不可置信地问:“多少?”
“一千铢。”
石清话落,谢湛从慵懒靠着的椅背上“噌”一下坐直身,抬手迅速地掀开了盒子。
视线定下一瞬。
随即,“哼”一声便笑了出来。
空的。
她就质了个盒子罢了。
她在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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