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从未见过一个女郎如她这般,行事由心,大胆随性,一颗心潇潇洒洒,全然不受世俗束缚。
那日他被药所控,虽是没有与她那般,却是难免有些情难自控,没少欺负不着片缕的她。
换作旁的女郎,已然与他如此坦诚相待,当他问“嫁么”时,怎么也要应下的,可她呢?只抱怨他将她折腾地难受,还浑身都是印子。
想及此,谢湛暗了暗眼神,手指从扶萱下巴放下,一手穿去她膝弯下,一手搂住纤腰,轻松将人置于了腿上。
他垂眼,低声问:“还疼么?”
彼时他理智不在,失了轻重,力度如何他清晰明了。小女郎肌肤娇嫩,容色晶莹,就那一捉一个印子的脾气,少不得受了些伤痛。
那时他便看过,也记得。
扶萱在他怀中抬脸看他,“嗯”了声,也学他的话陈述事实:“你母亲生辰那日,有人闯入我的汤池,我没有逃掉,不仅被人欺负受了苦,还风寒了五日,整整吃了五日苦药汁!”
她张开小手,五只纤纤细指伸到谢湛眼下,且还特意一字一字地咬重那“苦药汁”几个字,仿若是全天下的毒药都被她喝了一遍。
谢湛被她逗乐。
他还是忍不住,一边扯开她的领口去查看伤情,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石清不是每日都给你送去了蜜饯。”
扶萱凄凄一叹,目光哀怨,望向此刻正专注在她身前的罪魁祸首。
起初的微痛不适已然过了,可现下的印子,由微红变地有些深,看起来着实有些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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