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扶以问那头被毒杀之事,就是扶以言在大理寺狱中尚被人下毒之事,也颇有蹊跷。
这事至今未查出源头,所有的狱吏和狱丞皆被轮番查了几回,竟是毫无头绪。
谢湛便想着,将这近八年的毒杀案再回顾一番,寻出些凶手可能留下的破绽。
杨寺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后玩笑道:“谢少卿可是这建康城出了名的酷吏啊,这案子到你手中,我都替那凶手捏把汗。”
谢湛扯了扯唇,“合着,杨寺卿还希望他逍遥法外?”
“嗐,那也得看你谢少卿肯不肯高抬贵手啊!”杨寺卿回道。
这厢二人互相打着趣,郑寺丞在门口喊了一声杨寺卿,这才将打扰谢湛用功的人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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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挂中天,鸟雀归巢。
不无意外地,谢湛因这一沓案卷,生生成了大理寺最后一个下值的人。
待他终于从大门迈出步来,石清激动地立时从车辕上蹦了下来。
谢湛半眯起眸子,冷冷地剐了反常的石清一眼,撩起袍,一言未发地上了马车。
直到进入马车,谢湛这才明白,方才石清眼中那股幽怨,究竟来自何处。
扶萱已是百无聊赖地侧躺在马车坐榻上,陷入昏昏欲睡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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