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冷笑一声,“母亲大概忘了,儿子是做什么的了。近十日了,儿子若是要查,用的着一回回来这等母亲坦白?”
谢夫人怔怔看着她的儿子。
是啊,他乃是成日办案的大理寺少卿,别说几份媚药,就是毒药,他都能识别出来。
半晌之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紧着嗓子道:“既是没成,便一笔勾销。往后,只要不是扶家女,随你娶谁,我不再过问。”
谢湛勾起讽刺的唇角,“从一开始,儿子便说地清晰明了,除了她,我谁也不会娶。且我只娶她为妻,不为妾。”
谢夫人重重一拍桌子,气愤地站起身,大声道:“你当真要为了个扶家女断绝母子亲情?”
见长辈动怒,谢湛闭了闭目。
随后起身,恭敬地拱手,语气不卑不亢道:“母亲,当初圣旨要下之前,萱萱乃是你和父亲商量好后,才问询我的。当初你尚且夸她一句性子灵动,为何如今却对其百般责难,甚至在儿子与她有婚约之际,将儿子推至旁的女郎榻边?”
谢夫人反驳道:“当初亦是说过,娶进门,若是持家无道,必是另择门当户对的娴雅女郎做这谢家主母!”
谢湛并未直身,仍旧拱着手,口中却是轻飘飘地问:“儿娶进门了么?她持家无道了么?”
“你……”
谢夫人气到头晕目眩,撑住额头跌坐在椅子上。
谢湛并未上前搀扶,只静静看着并不知悔的母亲,继续开口道:“乌头,天雄,锁阳,巴戟天……儿子且问母亲一句,补药是也,毒药亦是也,你就不怕害了儿子性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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