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氛围下,她很容易找回戈阳郡的记忆,两相拼凑,便有了谢湛完整的形象。
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头脑昏涨,全身发麻,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颇有吃了两盘荔枝后的感受。
好看。
很好看。
席天幕地,她像看着一个勾着人心魂的鬼魅,生生地将她的魂魄叼走了大半。
就着余下的一半清醒中,再看他再次急切地躬身朝她,随“萱萱”气音不断擦耳,扑面而来的,除了水汽,便全是谢湛他自己袭人的气息。
二人唇齿相触又分离,她的身子与池水也是如此。
随他的动作,汤池的水花不断拍着池沿,至始至终,他没让她伸手触碰他挨靠着她的逞凶之物。
可他就是没做到那一步,却在那不远处研磨地急切又狠厉,也将她折腾地差一些魂飞魄散。
待他闷哼几回,万簌俱寂,她已是在夜风与温泉的冷热交替中滚了数遍,这风寒,她又岂能幸免?
记忆回拢,扶萱捂了捂脸。
谢湛那句“萱萱,嫁么?”于脑中不断盘旋。
**
在穆安帝的密切关注下,祠部的动作很快,扶炫承袭“南郡公”爵位的日子定在了十月初六。
该日,艳阳高照,晴光漫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