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萱紧了紧手指,鼓足勇气道:“我可以学的。动物不能碰,人是可以的。”
“为何动物不行?”谢湛问道。
在扶萱的娓娓道来中,谢湛这才知晓自己的女郎特殊的一面。
扶萱天生就不能接触动物毛发,只要一挨,便是喷嚏不断。往前她也得过一些小动物,可照料与喂养之事皆是假手于人。它们若是伤了,伯父会替他们包扎,别的事,就全是婢女去做。
人嘛,越是不能做的事,心中想去做的渴望便愈加强烈。这点执念,直至得到马儿后才渐渐消退。
末了,扶萱遗憾道:“我唯一能挨的,大概就是马了。可去岁白兔病死了,今年端王哥哥赠的玉兔也没了。”
谢湛回道:“许是因名字不可取成‘兔’。”
他这般正声正色,甫一听得那语气,扶萱都快信了他的话。
她怔怔抬眸,便是谢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扶萱娇哼道:“下匹马还叫‘兔’!”
两人又斗了一番嘴,扶萱这才仔细替谢湛清洁起来满是脏污的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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