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她早晚会找上这位大理寺少卿,又看了眼斜靠在门框上的周阅,心知她安全无虞,陈恬终是压了情绪,点了点头。
谢湛将扶萱带了进屋,门“吱呀”一声被阖上。
满屋子的酒气,比她方才那处浓烈了许多,扶萱尚未定睛打量四周,只觉腰身一紧,人就再次被人压在怀里,被搂地严严实实。
“放开!”
下意识地,扶萱拧着身子,挣扎了几息。
可她明显感觉到,她越想挣脱,肩背上手臂的力道便越发大了些。
在他醉酒又力量悬殊极大的状况之下,扶萱心知硬碰硬只会更吃亏,便停了挣扎,好声好气地开口:“谢湛……”
可甫一喊了声,便被谢湛沉声打断。
“萱萱……别走……”
谢湛说着话,将下巴重重地搁在她肩头上,偏头朝着她的耳朵。
随他张口说话,带着酒味的热气直往耳朵里、脖颈里窜,扶萱痒地难受。
她看了眼斜对面的周阅,顺着谢湛的话道:“我不走,你先放开我,我有话同你说。”
收到扶萱请求目光的周阅上前,拍了拍谢湛的肩,“啧啧啧,谢长珩,你莫醉了就对人动手动脚的。放开,放开人家,她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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