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离了马车,往暗夜中走去。
他是本与扶萱讲好,今日宴会后,那江乔定会有行动,他跟去时带上她,可思虑再三,终究是觉得此行凶险,将她提前送出豫州更为妥当。
说起来,这个计划,也并非他的临时决定。
七月初九之后,扶萱就借“爱妾怀有身孕不便,郎君断没有一定要同屋的道理”,夜里正大光明不允他进屋,将他留在了书房旁的厢房歇息。
而本是要找梁氏相谈的计划,在前日被打乱。
七月十一,待他将要歇息时,石清进来,说是有女郎找他。
他下意识地抬步就要去找扶萱,却是在房门口见到了另一个女郎——梁珊。
正是那日的谈话,让他得了重要东西,才让他下定决心,让扶萱带着它,先行去安全处静候——
“周御史,我有话说。”梁珊开口。
“哦?”谢湛挑眉一笑,讽刺她:“江郡守说你倾心于我,我还没应,你就这般主动的么?”
他话落,梁珊眼眶便通红一片。
谢湛看她忍着泣意,环视一圈,倔强道:“可否进屋说?”
谢湛不置可否,在门口站了片刻,这才侧身将人让了进去。
房门甫一关闭,梁珊就在他面前一跪,开门见山道:“江乔要用‘魅心’害小夫人,我可以帮忙将药换掉,让他不能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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